我们来的时候那姑娘正在窗边呆呆地坐着,一双眼睛看向窗外,右手正打着吊针输葡萄糖。
黎成周去听医生的交代了,我自己提着一袋子苹果先进了病房,这病房里除了这姑娘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在旁边睡的正香,于是我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把苹果放到了床头的桌子上。
“呃……妹子你身体好点了么。”我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干脆就从她的身体着手了。
她还是一副愣愣的样子,身子不动,单把头转向我,盯了我两秒钟后又扭了回去,好像我不存在似的。
“呃……”我再一次语塞了,天地可鉴,我除了能和赖鸣昕斗斗嘴,和其他的女孩子真没什么搭讪的经验。
太尴尬了。
“那我给你削个苹果吧……”我拿出一颗苹果,找了找没找到削皮刀,“算了,我还是帮你洗洗吧……”
她“噗嗤”一声笑了。
“你怎么那么蠢?”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我听到这话后的表情。
“谢谢你们,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的,醒来之后就在路边了,想爬起来问路,结果体力不支又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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