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你!”黎成周被我吓了一跳。
“这姑娘失忆了。”我说,“还能恢复记忆么?”
“医生说不太严重,自己恢复两天就好了,所以我才来提示她出院啊。”他伸出了三根指头,“你知道她这住了一下午花了夺钱么,三千啊,再有钱也不是这么乱花的啊。”
“那她出院了住哪啊,住你家还是我家?我怎么跟我妈解释,说我上学路上捡了个姑娘回家?开什么玩笑!”
“啧,是个问题。”黎成周捏捏下巴,“不过我还是不想让她住院浪费钱。”
“算了算了,等会儿她输完液出院了再说吧,我饿死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我们回去帮她办了出院手续,当天晚上就从那里出来了,这姑娘好像还晕车,一路上停停走走好几次来让她吐个顺畅。
回到市里吃了饭,我回学校骑了车子便往医院赶。黎成周把那姑娘安排在了他奶奶那,因为想不起来名字,奶奶一激动就给她起了个名叫“姗姗”,所有人都勉强接受了。
今天的进展还算顺利,虽然还没弄清楚那婆婆与催眠师的关系,但至少知道了她所谓的“猫神”之说。黎成周后来回忆了好久,确定了小时候似梦非梦见到的那个场景就是“猫神”的召唤仪式。
我们并不想让姗姗也扯入我们调查的东西里,只想等她快些病好快些回家,至于她的经历,按黎成周的话来说就是顺便解决的人口失踪案,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赖鸣昕看起来已经在床上躺得烦出毛病来了,身子不停地翻过来翻过去一点都不老实,看到我来了差点跳起来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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