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成周的嗓子不好,只能吸相对来说比较柔和的女士香烟,普通的烟他一吸就会咳嗽个不停,为此我还嘲笑过他,谁知道今天竟因此救了我的命。
黎成周是我这些日子以来联系最密切并且可以说是我最相信的人,假扮成他的样子来接近我的人,对我来说,无一不是致命的。
我转回身子,往与刚刚相反的路跑去。脚下一绊,往前直直摔去。
身后有谁抓住了我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去。真可笑,与我刚刚用的伎俩一模一样。
头明明痛的要炸开,却慢慢失去了意识。闭上眼睛的前一秒,我听到“黎成周”啐了一口痰:“小兔崽子竟然被你丫的偷袭了,妈的。”
……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不由得眯起了眼,可是阳光太刺眼,刺得眼睛流了泪。
“诶小朋友,不是胆子挺大的么,哭什么哭啊。”一个特别欠揍又特别熟悉的声音响起,我还在尝试睁开眼,未果。
“哭你麻痹。”我骂。
“嘿我这暴脾气……”
“哥,哥你别冲动,这小子就是嘴贱。老板没发话,咱们还是别再伤着他了,还不知道这脑袋上的包会不会减定金呢……”另一个人劝道,听起来应该是那个“黎成周”的小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