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们这行不容易,”我说,“但总不能一辈子都靠这东西为生吧。”
“嘿,这你就管不着了。”他站起身,踹了踹我的腿,“老老实实呆着,让我们给老板个好交代,说不定明天你就能回家了呢。”
“当然,这就不是我们哥俩能决定的了。”他笑。
其实从一开始卷进这个事件我都是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我不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但是所有事情都能这样有条不紊的继续下去。这是一种很可怕,但很舒服的感觉,就像你在演一出戏,戏的各个细节各个层次,都有了专业的编剧和导员为你安排,你不用担心剧情的发展,因为他自由安排。
但是我很怕这种被动,我怕一陷入这种被动,就永远陷入了泥潭,越挣扎越难出来。尽管我是个习惯随遇而安的人。
熊大踹完我就出门去了,临走还给熊二交代了点什么,熊二就坐在了我对面三米远的地方玩起了手机。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熊二的体型,想试试看靠我一个人能不能扛得住他,就算扛不住也能拖延一点时间供我逃跑。
看了一眼我就放弃了。这家伙比熊大的身材好像还要壮实一点,紧身秋衣上能清楚地看出肌肉的走向。
妈的,我骂了一句,小爷这辈子不会就栽到这俩逗比身上了吧。
真他妈不甘心。
我试着动了动我背在身后的双手,长时间的捆绑已经使它们酸痛异常,稍微一动就勒得生疼,估计手腕处已经被勒肿了,双脚也是被捆得又麻又胀,我虽然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可一辈子也没受过这种罪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