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天已经黑透了,我被遮住双眼跟着他们上了一辆车,大概有两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眼罩被拿了下来,熊大和熊二仍然戴着熊大和熊二的面具,他们将车停到了一棵大树后面,一边一个架着我往最中间那个房子里走去。
“哥,我有点怕。”我说。
“嗯?怕什么?”熊大看看我,透过面具的眼睛满是笑意。
“我在你们手里好好过了这两天,你们把我交给其他人之后我可就不知道了。”我确实是有点虚,“我知道,你们是好人。”
“小子,别再说好话了,这时候我们是最不可能心软放了你的。钱马上就到手咯。”
“没……我说得是实话。”我快哭出来了,忽然有种被送上刑场的错觉。
“我知道,”熊大说,他的声音像极了黎成周,“可是没事儿,我看这老板也不像是什么恶主儿,到时候你看吩咐行事就好。”
“我……”我哼哼。
“那这样吧,你看这两天你也挺配合咱们哥俩儿的,等一会儿进去我们拿了钱,如果当场那老板有什么要伤你性命的举动,我们尽最大可能帮着劝一劝你说怎么样?”熊大看向了熊二,看着他点点头,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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