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仍然没有注意到我。
最绝望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什么恐惧,什么背叛,大概都没有这种时候来得绝望。被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忘记,被生你养你的人无视,被从小到大几乎片刻不离的亲人错过,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难过呢?
我用力地拍着桌子,可是没人能听到。
不。
赖鸣昕的视线忽然转向我,她笑了。
赖鸣昕?赖鸣昕你能看到我对不对?
我对她说,可是她没答话,依然这么笑着。
我这是第一次觉得她的笑,是那么……恐怖。
……
“啊!”我跟抽筋了似的抖了一下,然后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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