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鸣梓吓了一跳,起了一身冷汗。
木质的长方体?这好像是……棺材?
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赖鸣梓的心脏迫不及防漏跳一拍,他伸手摸向脖子的动脉处,那里正跳动的厉害,生机勃勃昭示着自己生命力的存在。
可是……
外腔传来钉子松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赖鸣梓再用力一推,上方的盖子已能微微挪动丝毫,有外界刺骨的风透过缝隙滑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冷哆嗦,却是喜出望外的,看来刚才的推动将固定这盖子的钉子震了下来,赖鸣梓憋足一口气推着盖子,终是将盖子推开了一个足矣让一个人钻出去的空间。
外面显然要比这长方体空腔要冷得多,虽然仍是漆黑不见五指,但没了之前的压抑之感。赖鸣梓摸索着坐在这东西边沿稍作歇息,他仍然觉得这一切有些虚幻,不像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
翻身跳出这空腔,地上的水洼被赖鸣梓踩下发出“啪啪”响声,在这个空间里的声音显得格外大,还传来了细微的回响。
赖鸣梓伸手摸摸上下衣服口袋,霎时一喜,偷偷装进口袋的打火机还在身上。
点亮打火机,长时间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猛地受不了这明亮的光线,刺得他迅速闭上眼,片刻后才能眯着眼睛细细查看这周围的环境。
刚才所呆的地方果然是一个木棺,很大,看样子还是很华丽的给大户人家制备的棺材。赖鸣梓冷不防地又打了个哆嗦,再华丽再大户人家他现在也不想进去,他可还是正值年少青春准备高考恋爱没谈过几个无限憧憬大学美好生活的高三狗,让他这么早死,他不甘心。
所以一定不能呆在这个鬼地方!
而这个房间……赖鸣梓拿着打火机看了一圈,是个管道样子的地方,左右间距很窄,五个自己这样体型的人并排站着就能将这一排填满,一个大棺材就这么放在中间瞬间就显得这空间无比拥挤。管道看样子很长,附近除了打火机微弱的光外看不到任何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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