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鸣梓揉着眼睛走出教室,老老实实地站在了楼道里。
还好是个梦。赖鸣梓打了个哈欠,还好那是个梦。
他不敢想象他能在那种封闭的环境里呆多久,他也不知道这种无穷无尽的管道是不是会把他逼到崩溃,但好在那只是个梦。
滴答。滴答。
不知哪里传来了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水珠滴落的声音。
赖鸣梓心下一颤,保持着揉眼睛的这个动作就往声源看去。走廊角落的位置渗下了雨迹,将一片白墙染上了深色,大理石地板砖上已经积了一层水渍,天花板上的雨滴还在滴,滴到地板上,水渍的范围就增大一些。
可是外面……没下雨啊。赖鸣梓看向窗外,虽是阴天但不是闷热,没有半点下雨的迹象,这雨滴……
咔嚓。咔嚓。
秒针跳动的声音刺激着赖鸣梓的神经,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教室中传来的班主任的讲课声也不见了,整个世界仍然能发出声响的只是这水滴声和秒针跳动声而已。他开始紧张,汗毛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一块躺在床边的老式怀表却映入了视线。
赖鸣梓不敢过去,他大叫着跑回教室,看到的只是一个个似乎被时间凝固住的眼神空洞的学生……班主任正低下头去捡掉在地上的课本,手指尖才刚刚与书角碰上便没了下文,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这个看起来就累的要命的弯腰动作;同桌在掏着耳朵,旁边的一只飞虫飞到电扇旁便停在半空中。
你们……你们不要吓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