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精确又有什么不对的啊!”
我已经无法理解他在自言自语什么了,不明觉厉四个字形容我现在的状态真是再好不过。
“天不早了,我去琢磨一晚上这事儿,明天再给你答复。”
他打了个哈欠,看看表,时针的指向已经挪到了12的右边。我也是这时候才觉得困意袭面而来,明天又是一次小考试,我只得应了他,这点好奇心我还是能忍得住的。
我客气了一下让他留在我家睡觉,他拒绝了,打着瞌睡含着泪花开车走了。
我准备洗漱一下放空一切睡个安安稳稳的觉。
这晚倒是没有做出什么让我足以惊醒的梦,不过大梦小梦总还是会有的,醒来之后脑中自动删除有关于它们的记忆就是了。
早上起床刚出卧室门便撞到了端着一个大锅准备出门的老爸,他说赖鸣昕还生着病,不好天天吃医院外面的那些快餐,所以专门一大早赶回家给她熬了一锅粥准备送到医院去。已经肯理我不再赌气,说明他气消的差不多了。
可我还是不敢放肆,毕恭毕敬的送他出了门,说中午放学了之后就会去医院看赖鸣昕。
今天的学校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就算昨天李梦梦和赖鸣昕出了那样的事情。
其实学校早已经对这些大伤小伤大死小死的事情免疫了,每年哪个学校不得有几个因为压力过大而跳楼而割腕而吞安眠药的学生,学校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校长到老师到普通的工作人员都要努力装出一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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