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笔杆敲了下我脑袋,还挺疼:“你是不是傻,上次去找的那个猫婆婆还没有后续呢。”
“哦哦哦哦哦!”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周哥,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那只猫的眼神和人的眼神是一样的……”
“你说那只吃包子的猫?”
“对,而且还不一种。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就那么觉得,我总觉得那只猫有好几种人格。”
说着我们已经坐上了黎成周的车再次前往那个地方,听他的话已经完全把催眠师转化为了猫婆婆,说明我们现在的寻找重点已经不在催眠师身上了。那个心理医生给我的小纸条我还好好地塞在钱包里,我不知何时才能让他排上用处,可是我丢三落四的习惯总觉得这个纸条放在我这里相当不保险。
“哥,我还是把纸条给你吧,我怕弄……”我边说边翻钱包,边翻钱包,翻钱包,“丢了……”
“卧槽不是吧见鬼了!”我把钱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可还是没有那张纸条的踪影,“我明明放到钱包里了啊,怎么会没有的……”
“啥,”黎成周看起来倒是很淡定,“你把黄医生给你那纸条弄丢啦?”
“嗯……”我心虚不敢抬头,死命扣着那几张为数不多的纸票妄图从里面找出一张发黄的纸条,未果,“唉,我他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敢于承认错误了,我觉得我现在这种痛心疾首的样子没把黎成周感动到也得让他心软不至于骂我。可毕竟我犯了这么傻逼的错误我自己也挺过意不去的,我甚至想着再去找那个心理医生要一张……如果他还有的话,当然只是想想,这纸都黄成这样了,想必也是被他珍藏了好多年的唯一一张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车内也是一阵沉默。黎成周突然伸出一只手拉着我的衣领强制我抬起头,他说:“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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