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总会水落石出,一味的逃避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医生的声音并未随着距离的拉远而变得越来越小,他没有追上来,只是放大了声音,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我的耳朵里清清楚楚的印过了。
我和赖鸣昕已经走到了楼梯转弯处,转弯前我有意去往了那医生一眼,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很小,但是口型依旧明显。
他好像是在说:“你早晚有一天会来找我的。”
是么?也许吧。我想,但绝不是现在。
“赖鸣昕,你别听内医生瞎说。”我说。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懂我的意思,反正整个人依旧不在状态,“嗯嗯”两声敷衍了事。
也许赖鸣昕也和爸妈一样根本没有去考虑过这个事情,但这正如我所期望的。这种让人纠结的事情还是冲我一个人来吧。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伟大的。
爸妈已经在门口等了我们好一会儿,我和赖鸣昕一出去就听到了老爸的鸣笛声,显然他们已经不耐烦了。
因为是初秋,虽然现在才下午五点但天已经有些暗了,路灯不开会黑,开了也没什么用只让眼睛有些酸痛的马路上挤满了各类汽车。正值下班的高峰期,人来人往到处都堵车堵的一长溜,半个小时过去了车轱辘动了十米都不到,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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