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成周。”他也笑了,握了握我的手,“我也是刚毕业分到这里工作的,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周哥就行了。”
“诶,周哥!”
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爸妈和随行的老师同学都围过去查看,直到听到医生的一句“没什么大问题,住院半月就能休息得差不多”之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赖鸣昕还没醒,大量的麻醉剂估计要让她在沉睡中度过一天半天的了,安顿好这里的一切,爸妈就催着我回学校上课。
我随便敷衍了两句就走了,然后跟医院门口的黎成周会了面。
“你那里现在有什么线索么?”黎成周问我,“我听你同学说你也是经常做梦来着。”
“有的,”我点点头,“在一个心理医生那里。”
回到学校请了假,已经下午两点了,我收拾好书包离了学校,刚出校门就看到黎成周一身便装在学校门口等着我。
中午我们两个彼此了解了对方些许事情,他是个官二代,也算不愁吃穿,警校毕了业也就先在警察局混了个小警员当着,以后的事情就看他爹则么给他找机会顺势提拔了。
我们准备先去一趟医院找那心理医生,然后再去医院看望已然转醒的赖鸣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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