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简单,”黄医生又露出了一副老狐狸的样子,“我们可以将发生在你身上的这种现象称作二次催眠。”
“二次催眠?”这次是黎成周开了口。
“是我刚刚取好的名字,”黄医生答,“如果说你的梦真的是由催眠导致的,而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催眠过,那么有可能是之前的某些情况让你被引导了精神,后来再次被催眠过做了这些梦。”
“呃……”
“我这么说可能是有些绕口了,你可以认为是连环催眠之类的东西。”
“那这个是什么啊?”我朝他举了举手中的纸条,问道。
“那是我认识的一个在催眠术上钻研颇深的前辈给我的,他的地址在纸条的背面,你们还是自求多福让他没有换住所。我想你要是想知道关于更多这方面的东西可以直接去找他,毕竟我在这方面还是才疏学浅,不敢轻易下结论。”
你结论都下了这么多了还说不敢下结论这是唬谁呢!我翻了个白眼儿,还是把这张纸片好好收在了钱包里。
“你去了之后给他看这张纸条就可以了,别的什么也不要多少,也千万不要问他关于这方面的任何问题。”
我点点头,眼神一撇正看到黎成周的若有所思状。虽然我们认识到目前为止还不到七个小时,可是我已经完全给他扣上了一个“话唠”的标签。
他特别能说,不管说什么都能跟我扯上一路。可是从开始见到黄医生之后他的话就出奇的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