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说,除了我们,之前还有人来找过他?”
“前些年找他的人确实挺多的,都说他是周公在世,不用吃药单靠聊天,解梦入梦灵如神仙,”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多年的失眠症也是他给治好的呢。”
“这么厉害啊!”我附和了一句,说道,“那他现在人在哪呢?”
老太太摆摆手:“自从这巷子拆了之后就再没见到过他的面了,有人说是被儿女接到大城市住了,我也不清楚。之后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少,现在估计也没人能想起他这个人了。”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看来这趟路是白跑了,人家都不知道去哪了,这还怎么找?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老太太突然又加上一句,“其实这人挺邪乎的。”
“嗯?”黎成周问道,“怎么个邪乎?”
“不知道,就觉得他和正常人不一样。”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我愣了愣,既然觉得邪乎就一定有哪些地方哪些举动很奇怪以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但是到了这老太太嘴里又变成了“不知道”,那就只有这个人散发出的某些感觉让人感到了不适,所以才有了现在这种结论?
我不善于揣测他人的心理,这老太太活了这么久人情世故早已看得比我透彻得多,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已经六点多了,天虽没黑透但太阳已经早早得落下,天边的红色痕迹煞是好看。爸妈估计已经从班主任那里知道了我请假的事情,赖鸣昕差不多也该醒了。
我冲黎成周眨眨眼,示意他该走了,便转过身对老太太说道:“奶奶,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家了……至于那位催眠师,我们改天再来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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