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转过头问驾驶座上正趴方向盘上喘着粗气黎成周,“你觉得怎么回事?”
他喘着气说不出来话,摇摇头,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擦汗,喝了口水:“我要是说我小时候见过这种场景你信么?”
“信,”我重重的点点头,“你接着说。”
他重新发动了汽车向医院的方向开去:“我小时候跟着我爸回老家给我奶奶送葬的时候就见过这事儿。”
“那时候我才六七岁吧,还不懂什么伤心难过痛不痛的,我回老家的次数不多,所以跟我奶奶也没见过几次面没什么感情。
“我爸他们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呆不住,就自己跑出去玩了。
“老家的村子挺封建的,那时候我爸还没现在这么牛逼,自然也没能力把爷爷奶奶接出来住。我自己溜达着跑到了一片棉花地里,棉花长得特别高,我还特熊的钻进去跟自己躲猫猫。
“出来之后我就找不到北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么蠢这么路痴的人也能当警察。
“收收收收!收住了!听我讲!”黎成周很是严肃,接着说道,“我小时候胆子挺大的,而且因为大人没在身边,所以连哭都没哭,自己接着在棉花地周围瞎转悠。”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一只猫,蹲在我前面不到十米的位置,看看我,然后扭头跑了。不一会儿又扭过头来看看我,好像是看看我有没有跟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