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八点的时候我们回了家,在路上把赖鸣昕的分析跟黎成周交代了一遍,他的表情也是丰富,说什么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有意思了,明天会去学校确认一下。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这些事情的,可能只是把这些经历当做一次冒险,之后问他的感受,他也许会很无感地说句“无聊”,也会很兴奋地说句“有趣”。
大概是世界观不同吧,可是我们都还是世界都没看过的人,哪里来的世界观呢。
时间还早,我收拾明天准备复习的书的时候发现捡到的那个手机已经充满了电在桌子上放着,想必是赖鸣昕有心了。
这部手机……
我把它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么。
如果这部手机和我们一直以来经历的事情都有关系,那是不是和李梦梦也有关系呢?
比如……这部手机就是她的?
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回了书桌上,这种类似于作案证据的东西还是交给黎成周保管比较好。
黎成周给学校的相关人员打了招呼,只要不影响学生上课,可以让他在学校里面自由走动。其实这正和他心意,我们正好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黎成周又是便衣,长得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可能引起别人注意呢。
太久不去学校,桌子上的卷子习题多得已经放不下,抽屉里也已经叠了好几层了。同桌神经兮兮地凑到我面前,嘿嘿一笑:“阿赖,这些天你去哪了,怎么都没来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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