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我现在除了这两个字不知道还真能想到什么了,熊二的这番话我不是听不懂,而是因为听懂了才感觉到了一头雾水。
好像自从被卷进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我的矛盾性越来越强了,有种被别人玩得团团转但自己还是想努力挣脱开的无力感。
“那……这怎么逃……”熊大皱了眉,开始啃自己的拇指指甲,他好像每次思考问题的时候就喜欢啃指甲,挨个儿着啃,啃得十指指甲简直惨不忍睹。
“所以我说,很难,但是不代表真的出不去。”熊二说。
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如果打破这层幻觉,我们逃跑的几率就会很大了。
逃跑很容易,最难的东西就是打破这层幻觉,而我们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是对这方面精通的。
屋里陷入了沉默,当大家都在为怎么逃跑纠结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及其严肃而严重的问题。
我举了举手:“我有问题。”
熊二看向我,熊大啃着指甲含糊不清的说道:“曰。”
“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的话……”我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去哪上厕所啊,会不会以为方便在了马桶里其实是人家的地面上或者草坪上?那多不卫生啊……我要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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