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缘其实就比赖鸣昕高那么几厘米,却总是像撸小孩子毛一样摸摸她的头发,这种诡异的场景已经被我撞到好几次了。
“对不起啦,不过我必须这样做。”萧缘说,“希望我们好能像好朋友那样相处。”
“嗯?”赖鸣昕看着她。
“时间不早啦,我要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萧缘说。
说完她就绕过赖鸣昕的背后走远了。期间没有停留,赖鸣昕也没有叫住她。
“她都在想些什么啊?”我问道。
要是再以前,我这句话是句妥妥的感叹句,而在我知道赖鸣昕会读心之后,我的这句话就变成了真真切切的疑问句了。
“不知道,”赖鸣昕说,“她刚刚……心是空的。”
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心是空的,那那个人岂不是和没有心一样了?
“她的心是空的,她什么都没有想,她刚刚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有情感的人。”赖鸣昕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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