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楼房一层接着一层,按理说应该是很好看很壮观的景象,到了我的眼里却变成了可怖的围墙。它们无一不向我告知这这座城市的危险,禁锢的自由,已经在围墙的包围中消失殆尽。我永远也不可能再找到属于我的自由。
“喂喂喂,你都胡思乱想什么呢!快想想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赖鸣昕在旁边喊着的时候我才猛的回过神来。
我已经开始靠胡思乱想来抵抗海拔造成的恐惧感了,这种感觉说好不好,说差倒还蛮享受,像放空一切的感觉似的。
像鸟儿在天空中飞翔。
一只大鸟在天空中飞翔。
大鸟……
那不是鸟!
我“忽”得站了起来,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恐高症状,我瞪大了眼睛扒着摩天轮轮箱往下看去,只见片刻之间,那东西便坠落在地,而后在地上绽出一片从此以后再不可能从我的记忆中磨灭的红色。
那是个孩子。那是个从摩天轮轮箱中跳出来的孩子。他死了。
赖鸣昕还稍稍被我的反常惊了一下,但当她观察我片刻之后脸色也瞬间变了,我知道她这是读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她也扒着窗户往下看去,却被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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