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是装的么。”赖鸣昕说,“不像啊,真是装的那她距影后的距离不远了。装还能装这么久她也够累的。”
“总之不管是不是装的,你试试看能不能套出话来先。”我看了看卧室方向,“去洗漱吧,奶奶叫你了。”
我等着她们收拾好之后洗漱罢也躺下了,然而久久不能入眠。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床了,如果不是自己睡习惯的地方我绝对是睡不着的,尤其这些日子来睡眠质量特别差,今夜估计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不得不说数羊真的是个很有趣的方法,像我这种脑洞大的人还经常能脑补出羊的样子,从一个数到一群,然后开始数狼,又从一个数到一群,而后两群相遇,一场恶战。就算睡不着也能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听。
结果就这么打打杀杀我连狮子老虎都数出来了还是睡不着觉,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无聊得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手机在床脚的位置充电,我实在懒得爬起来去找手机了。
窗外月光倒是透亮,我翻身侧躺着看月亮,睡意全无。
就这样发呆了好久,我眼睛都酸了,可还是睡不着。四周静悄悄的,我的听觉却在这个时候异常敏锐。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像是起夜的大胆的走路声,倒是像小偷一类的悄悄摸摸故意放轻了的脚步声。
如果人在睡梦中,这么轻的声音定是不会超清谁,但关键是我现在不仅没睡着,还精神得很啊。
是谁?
我坐起身,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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