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梦没有说话，刚才的激动和她现在的反应明显不符，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场听完了她说的所有故事，我真的会以为刚刚的李梦梦和现在的李梦梦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回家吧孩子。”黎奶奶说道。

        李梦梦不说话，只用力地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的跳楼，真的是‘自杀’咯？”赖鸣昕明显没跟我们在一个点上，她还停留在李梦梦的故事里思索着什么。

        当然，如果仔细想想，我们如果想要寻求事情的真相，正确的思维就应该如赖鸣昕现在这样。

        李梦梦点点头；“某种角度来说，是自杀。”

        “某种角度？”赖鸣昕问。

        “另一种角度来说就是他杀咯。”她笑了起来。

        李梦梦真的是不会笑，不管看多少次，习惯与否，我还是觉得她的笑难看得可怕。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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