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什么也隐瞒不了了,我把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老爸坦白了,他听罢,沉默许久,到现在都没开口说话。
我和赖鸣昕面面相觑,不知道老爸在想什么。
“怎么样,老爸在干嘛?”我问赖鸣昕。
谁知她摇了摇头:“猜不出来……”
“你读心不灵了?!”我小声惊叫。
“不是……是爸爸现在的思绪很乱,我无法捕捉到一个点……”赖鸣昕说,“怎么说呢,其实所有人每时每刻都可以说是在一心二用或者一心多用的,看想事情的侧重点不同,我获取到的信息也就不同。”
“比如你特别困的时候突然肚子饿了,但是困意远大于饥饿感,这时候我能猜到的就是你想睡觉,而微弱的饥饿我是无法看出的。”
“我说老爸现在的思绪很乱,是指他脑中所想的东西侧重比例差不多,当某种思绪的信号被其他信号所干扰时,我是无法得知他的所思所想的。懂?”
我点点头:“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老爸还不说话?”
赖鸣昕“啧”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搭理我了。
黎成周调查完回来,看到我们三个都一动不动地并排坐着,也是好笑:“干嘛呢你们?”
“思考人生。”我和赖鸣昕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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