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么一路跟着萧缘走,公园人多,所以跟起来也算方便,萧缘发现我们也不容易。
“不知道,”赖鸣昕说,“她刚刚……心是空的。”
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心是空的,那那个人岂不是和没有心一样了?
“她的心是空的,她什么都没有想,她刚刚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有情感的人。”赖鸣昕喃喃道。
我看着赖鸣昕的脸,她虽然是面无表情的,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情感却不比一个将表情表现在脸上的人多。她的眼神中既有疑惑,还有着一种并不明显的悲哀。
她很难过。我知道。
然而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这里站着,学校的伸缩门已经完全关上了,就像萧缘走时候说的那样,时间不早了。
然而赖鸣昕低下了头,然后缩成一团蹲在了地上。很难过的样子。
很难过吧她,我干脆就这么陪着她,也蹲了下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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