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这种举动很蠢,愚蠢之极,应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蠢的了。
然而我就那样照做了,像自欺欺人的鸵鸟一样,把头藏到了两臂之间,伪装成我看不到他他就看不到我的状态。
不知是心理上的问题还是什么,我突然觉得我进入到了一种安全感爆棚的状态,甚至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我和赖鸣昕就这么把身子缩成了一团,眼睛更是不看向别处,不知过了多久,我腿都开始麻了,但是一股危险的感觉就这么出现在我的周围,萦绕不去,我更是不敢抬头了。
像是一阵大风从我的头顶上方吹过,幸亏蹲了下来重心比较低,不然我觉得我会随着那风一下就被卷走。
又过了大概两分钟,我的脚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时候,我慢慢地抬起了头。正对上赖鸣昕一双晶晶发亮的眸子。
我吓了一跳,加上腿麻脚麻一个没蹲好,一下坐到了地上。地上的树叶热腾腾地却泛着阵阵潮气,我松了一口气,眼睛已经被捂得要流出泪来。
所以我跟赖鸣昕说话的状态就是我一边揉着正流泪的眼睛,笑着问她刚刚怎么了。
大抵我这辈子在赖鸣昕面前最狼狈的时候就是现在了吧。不过有有什么关系,她刚刚和我的状态是一样的嘛。
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明明没有坐到地上,她还是从上到下细细拍打了全身的衣服。然后蹲在我面前:“赖鸣梓,我们这是在梦里。”
“哈?”我惊讶,“没开玩笑吧你!……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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