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鸣昕?赖鸣昕你能看到我对不对?
我对她说,可是她没答话,依然这么笑着。
我这是第一次觉得她的笑,是那么……恐怖。
……
梦中所梦正是现实中所想逃避的或者预见的事情,那这个说法就很有那么回事儿了。但是我想逃避谁又逃避什么呢?
我和赖鸣昕在森林中,森林里出现了什么奇怪的风,那不是我们的臆想,那正是我们所经历过的一些东西。
它通过梦来使我们接受它,然后沁入到我们的身体里,生活里,生命存在的每一秒钟它都将与你相伴。
就算你想尽办法要甩掉它。
不可求的东西永远得不到,不可脱的事情永远逃不掉。
我看了看赖鸣昕,她托着腮沉默良久,像是灵魂出窍一般,虽然肉身还真真切切站在我面前,灵魂大抵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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