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不能妄下,虽然我的推测是这样,但也只是我的脑补而已。
至于事实究竟如此,当时的在场人已经全都以死亡告终,而真正要要自杀的主角李梦梦却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命运本来就是一种很可笑的东西。它有时确实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然而很多时候,它就像被谁可以安排过一样,看似有条不紊,深陷其中的人儿却在奋力地挣扎着离开这种不被打乱得生活。
就像陷入泥潭得小鸟,就像被枷锁套住的猛兽。越挣扎越危险,直到筋疲力尽,便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
“奶……奶奶……”李梦梦低着头,两手手指用力地纠缠在一起,声音也是小得可怜。
她始终不敢抬起头看我们,凌晨两点半,这家客厅的灯大开着,四口人没一个睡觉的。
李梦梦还是坐在了那个沙发的角落,低着头,挤牙膏似的我们问一句她答一句。本来赖鸣昕是想给黎成周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做个笔录啥的,可是被黎奶奶阻止了,即使是在冷战中她还是会心疼孙子的,这她不说我们都能看出来。
不管是再多喜欢“姗姗”,不是亲生的永远不不会有亲生的那个命。李梦梦急的快哭出来了,情绪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黎奶奶还是这么咄咄逼人地审问着她。
大概“审问”这个词儿放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黎奶奶全无平常的那种慈祥模样,也不愧是儿孙全做了警察的女人,问起话来完全不输于任何人。
如果你亲身经历过这种痛苦,你也想逃跑的。
李梦梦低着头,突然说出了她沉默良久后的第一句话。
我从小就被父母逼着学习学习学习,我甚至觉得我的人生除了学习,就再没有其他的意义。小学的时候如果没有考到一百分,回家就要在厕所跪上两个小时,边跪边被英语单词,眼泪把纸张浸湿他们也不会理睬我。因为他们坚信,不能让我输在起跑线上。
那是个极其黑暗的童年,我的生活里到处都充斥着打骂与嫌弃的声音。我试着割腕,但是我怕疼,刀片划开皮肤的一瞬间我就疼得哭了出来,被正在做饭的妈妈听到,又是一顿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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