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相绝对也是其丑无比的,要不然这猫婆婆怎么总看着我笑呢。
“我记得你们当时来,是想找那个王老头的。”猫婆婆突然幽幽的说道。
“诶?”我咽了一口食物,差点噎着,猛喝了两口水才有所缓解,“咳咳……您说谁?”
“哦哦……就是那个催眠师,他姓王,我们啊,平常都叫他王老头。”
姓王?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突然涌现了那个绑架我的老头。他跟我们说道,他叫王庸。我记得,是王庸。
难不成,这两个人还真是同一个人了?
没知道确切的结论前我不能妄下结论,这世上姓王的人多了去了,这也不奇怪。我示意猫婆婆接着说:“对,但是您不是说无可奉告么。”
“那是当时,”猫婆婆眨眨眼,“现在不就有可奉告了么。”
听到她说这话我心头一震,马上打起了精神准备竖起耳朵来听。她看我这样子也是可笑,又忍不住笑了。
“你这孩子……还真是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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