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出来，赖鸣昕就先炸了，拉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谢谢你的好意！但这些我都是自愿的，奶奶我以后还会再来看望，不用你费心了！”

        黎成周没追过来，想必也是觉得自己的做法略有不妥，赖鸣昕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臂直到电梯前才松开。她两手叉腰，气鼓鼓的。

        “黎成周有些不对劲。”我说，“你别生气啦。”

        “我知道，我看出来了，”她说，“可我还是生气！”

        ……

        我和赖鸣昕同时愣住了。

        意料之内，也是意料之外。

        我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伸手拦出租车的时候，停在我们两个面前的第一辆车竟然是那辆我们再熟悉不过的车。

        “爸……爸？”赖鸣昕喊道。

        她的声音中含了哭腔，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样子。老爸没说话，就在车里静静坐着。

        “还不上车？等会儿交警要来给我交罚单了。”大约过了半分钟，他终于按捺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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