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心窝处有一个黑洞，里面已经发了毛，根本看不出来肉身的形状，我胃里一股翻涌，这和我以往所见的确实不能来做比较。

        我突然间想到什么，指着脖颈处问季云生，“这个地方法医有得出什么结论吗？攻击物体是什么？”

        季云生摸了一下下巴，缓缓道，“攻击物体应该是什么动物之类的。”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屡了一下思绪，“所以也可以间接证明这具尸体，案发现场未必是第一现场，有人故意误导了我们，她的牙印看起来要比其他地方要深一些，没有怎么模糊，这说明，这牙印是在陆雪琪死亡之后才受到的第二次攻击。”

        季云生莫名的看了我一会儿，目光里含着一些赞赏的意味，然后才继续往下说，“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们也已经想到了，但是没有更加合理的解释。”

        “城市里除了猫和狗以外，没有什么巨大的动物，而狗和猫的牙齿留下的印子绝对不是这样？”

        “你怎么这么肯定？”季云生疑惑的问道。

        我笑了一下，“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和猫猫狗狗更是不能再过熟悉，男孩子嘛，小的时候比较顽劣，少不了被猫猫狗狗咬，就算是巨大的狗的牙印也不是这样，不信你看。”

        我伸出手，把袖子从手腕处拉上去，在我小手臂处有一处很明显的齿痕。

        “这是我小时候被狗咬的，现在齿痕都还这么清晰。”说着我把手拿到那具尸体旁边跟那个脖颈处对比了一下，“这两种齿痕明显是不一样的。”

        季云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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