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蛇蜕皮的情况分种类,也分年龄。小蛇蜕皮周期很短,蜕下来的皮很柔软,而大蛇蜕皮间隔的时间比较短,并且相对硬一些。
但是我手中的这块蛇皮,很新,却很硬,花纹很复杂,我一时推测不出是什么种类的蛇。
刚才是它救我?可是它为什么不在打退熊之后吃我?
脑袋里的疑点像麻一样绕在一起,还有把火悬着,像是一不小心就会点燃,然后烧了头一样。
我看着自己的手,肿的不像话,嘴巴很苦,shenzi更是乱的很,像是刚从乞丐窝里爬出来一样。
回寨子的路还有点距离,下山又比较困哪,我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要在这片鬼林子里面凑合着过了。
腿还麻着,我捡了几根比较直的棍子,用灌木皮同和我的腿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单的固定架。
腿处理好以后,我一屁股坐在灌木旁边。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手上权当消炎药。
歇了好一会儿,我的精力恢复了些,肚子还有些饿了,我放眼看去,前面有颗果树,上面的果子异常鲜艳,小小的一颗。我准备去采,却又犹豫起来,谁知道会不会又出现什么虫子。
挨到一晚上后,我的肚子叫个不停,书上的果子更显youhuo,我在心理安稳自己,荒山野岭的有吃的就不错了,反正也毒不了人。
这么想了一番后,我抬起腿,一步一步来到那颗树下,原本看着不高,走到跟前才发现这果子长的真有个性,偏偏结在树枝疙瘩的地方,“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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