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里怎么会有麻醉药的味道?我想到昨天那个快递员,这座山十分险峻,车技不好根本没人敢上来,一个快递员竟然那么快就上来了,还一句抱怨也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让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人猿,快递员,麻醉。
抱着头,越来越乱。突然从头上摸出一把毛,黄色的,和刚来时从窗外飘来的一模一样。
难道
我像想昨天的两只人猿,还有石雕,以及上次的快递员,还有金珊媛怎么叫也叫不醒,而且只是被人猿踢了一脚怎么可能会晕?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铃声响起来了。
“喂!我是罗森。”
“喂,罗森,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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