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金先生说过他房间里有幅字画,不知道能不能见着。”
“那幅画现在挂在夫人卧室里,没有老爷的命令,不能让人随便进去。”
“嗯,那就可惜了。”
金珊媛说过,她父亲曾为她母亲高价买过一幅字画,如今就挂在她母亲卧室里,本想借此去二楼卧室里查看。没想到佣人把金程昱的命令看的很死。
墙上的挂钟越来越接近正午,我的拳头捏出汗。
“辛苦你们了。”我在心里默念,然后放出了腰间的噬虫。大厅立刻乱做一团,我趁机上了二楼。
金夫人的房间是锁着的,我拿出提起配好的万能开锁王,试着卡进去了,小心翼翼得开了门。
金夫人的房间很整洁,不过没有床,差不多符合我的猜测,如果仅仅是怀念金夫人,怎么会改变房间原本的家具划分。
不过数据会在哪儿呢。
我试着闻出太岁的味道,却没有捕捉到房间里有任何太岁的气息。
我站到一幅画前,打量了一会儿,拿开了画,对着雪白的墙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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