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探测仪的李叔此刻显得异常激动,几天没有吃饭的他现在走路都有些飘飘的了,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放着光。
我们屏住呼吸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然而最后白太岁消失的地方还是没有被我们捕捉到。
一连看了好几遍。终究是没有找到它最后消失的地方。
旁边的李叔看后面色大惊,他哆嗦着手,将刚刚冲好的燕麦吞了进去,瞪大眼睛看着我们,“这是一只邪太岁,一定是!”
看着他如此斩钉截铁的样子,我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默默点头以示认同。
但是,总感觉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样,这只太岁的离奇失踪,总让人感觉是另有原因的。
我舔了舔嘴唇,继续捅咕着手里的视频记录器。
虽然我们这边初见端倪,但是由于没有充足的证据,也不好同博物馆里实话实说,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假装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警局的那波人身上。
之前,这样那在急性子的馆主不会一天一个电话的催着我们要结果了。
电视里关于白太岁失踪的事情再次传播开来,同刚刚发现时一样轰动,现在业界人士已经将怀疑重点放在了温科身上。
只是已经被我们安全转移走的他现在正安然无恙的躺在祖国母亲的怀抱里数着钱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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