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苏锦发几次想移开视线,陆雨晴的脸颊微微发红,其他的警员依旧瞠目结舌,只有我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景承的手应该从那人的身体上移开,摸索向床边的绳索开始在床头捆绑然后是床尾。
我意识过景承是把庄怡秋捆绑在床上,最后捆绑的位置应该是她的嘴,这就解释清楚,为什么庄怡秋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被控制,也和陆雨晴初步尸检结果吻合,在死者的四周发现被捆绑的淤痕。
这种捆绑在庄怡秋眼里应该更像是性爱游戏,她能接受可见并不是第一次,她在享受被凌辱的过程。
景承在完成一切后跪骑在床上,一言不发低头俯视着凌乱的床,两个星期前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应该是用同样的姿态欣赏着庄怡秋。
他在我们的注视下从床上起来,对直走向地下室,我们跟了上去,看见他的动作应该是在地下室的工作台上双手捧起什么,我们带着疑惑跟着景承返回到卧室,这时他俯下身把双手捧起的东西如同安装一般戴在那人的头上。
恶魔的假面!
我猛然瞪大眼睛回头看了一眼灯光下依旧阴森的地下室,景承说的没错,还有谁比庄怡秋更擅长制作道具,最重要的是还有谁比她自己更清楚恶魔假面的尺寸和大小。
庄怡秋认识凶手,而且并不是第一次享受性爱游戏,制作一个恶魔的假面在她心中不过是增加情趣,在凶手来之前恶魔的假面已经制作完成。
然后我看见景承的手缓缓抬起,从他的手型应该拿着某样东西,猛然用力插入,我想起来在死者肛门中发现的苦刑梨,这件刑具应该就是这个时候被插入死者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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