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什么?”我惶恐看着他。
便衣深吸一口烟目光变得尖锐,把审讯灯转向我,刺眼的白炽光让我睁不开眼睛,这是惯用的审讯手段,让嫌疑人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绝望。
“我最慢让人开口的记录是16小时,我看你应该破不了这个记录。”便衣的声音让人更绝望。
他拿起旁边被密封的证物,一张脚印的照片放在我面前,冷冷告诉我,这是根据女受害人手机中视频找到的那处洗手间,从厕所门上提取到的脚印和我的正好吻合。
他又把那部手机推到我面前,声音更加冰冷:“在上面我们除了提取到女受害人指纹外,还有你的指纹。”
“这是有人邮寄给我的。”我慌乱的解释。
“谁邮寄的?”便衣反问。
“……”我茫然的摇头。
“法医已经确定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是7月15日凌晨2点,案发时间你在什么地方?”
“我休假,在宿舍睡觉。”
“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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