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幼儿园出来,你的目光就一直在我身上,我蹲下去系鞋带时目测你和我之间距离是十五米,这是标准的跟踪距离,我在橱窗前停下通过橱窗看见你也停下,过了两个街道后,我还是在凸面镜中看见你,不排除这是巧合,所以我折返向你走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留意你的脚步声,正常情况下没有谁会控制自己脚步轻重,而你明显下脚很轻每一步都很均匀,说明你在刻意的控制,但也有可能你谨小慎微,因此我故意把孩子留在滑梯处,如果你再出现的话,那么你就是在跟踪我。”
老人面无表情说完,我目瞪口呆看着他,瞬间有一种被猎食者逼到绝境的感觉,回头看向景承:“他,他是谁?”
景承舔舐着手里棒棒糖笑着回答:“他今年都67岁,十分钟不到就发现你在跟踪,你可是要成为警察界精英的男人,如果你连打败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那岂不是笑话。”
我受不了被景承挖苦讥笑,揉着胳臂重新打量对面的老人,然后仔细回忆见到他后的所有细节,很明显他具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之前控制我时所用的是散打套路和擒拿,他扣住我手腕时我触摸到他虎口的死茧,那是长时间握枪才会留下的。
具有这些特征的人要么是惯犯匪徒,可这个老人显然和悍匪格格不入,我大感意外皱起眉头:“你,你是警察!”
“再年轻几岁,你这条胳臂今儿就算是废了。”老人站直身体,即便背有些苍老的佝偻,但却一脸正气犹如一把这不弯的钢刀,他看了景承一眼声音缓和了许多。“不是说以后不会再见了吗?”
“凯撒。”景承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老人瞬间脸上大变,他和景承是认识的而且还知道凯撒的存在,凯撒的事过了这么久仅仅是听到这个名字,老人脸上都泛起如临大敌的不安和紧张。
“从时间推算凯撒现在也快要被正法。”老人虽然身手了得,但毕竟上了岁数,刚才一招制敌控制我后气力有些跟不上,乏力的坐到长凳上。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景承坐到老人身边,把之前发生的命案一五一十说出来。
“门徒?!”老人大吃一惊。“从C档案收录的案件和证据看,凯撒一直都是单独作案从没有发现协同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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