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会议室发生的事你不是看到了吗,你认为我有能力和权力辞退一个对蕴慈很重要的人?”霍思勉笑的并不做作,泰然处之和我对视。“我只是一条狗,一条只需要知道她高兴的时候摇尾巴,不高兴的时候安静缩在角落不要发出声音的狗。”
我顿时哑口无言,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如此淡定自若直面自己的屈辱,他仿佛在讲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话。
“没有人强迫你当一条狗,你可以离开。”我替他愤愤不平。
“我为什么要离开?”霍思勉轻松自如笑着反问。“留在这里会让我丰衣足食锦衣华服还有宽敞的办公室。”
我对霍思勉的同情瞬间变成鄙视,一直沉默的景承却在旁边淡淡说:“你留在这里是因为你爱她。”
霍思勉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私人的情感应该和你们调查的案子没关系吧?”
“聂之时在宏宇集团是做什么的?”景承也没有再继续纠结。
“聂之时?”霍思勉表情茫然。
我说:“刚才从会议室离开的那个男人。”
“哦,他不姓聂,他姓洛,洛之时。”
“他不是聂氏家族的成员?”景承有些惊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