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蕴慈欲言又止:“关于周博士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之前以为他是意外身亡所以没有太在意。”
“什么事?”
“塞灵公司的运作流程主要还是配合集团总部的研发室,把收集研发的数据传送回总部分析,总部的研发机构根据这些数据研制基因药物,因为项目是集团的核心机密,因此周博士只向董事局几个高层汇报研发进展,我便是其中之一,三个月前我接到过周博士电话,他在电话中提及塞灵公司收集的基因数据和总部目前正在研发的基因药物有误差,并且单独向我传送了一份原始数据备份还请求返回总部核实基因数据,我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一次周博士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不知道和他的死有没有关联。”
“周玉良传给你的那份原始数据呢?”我问。
“在我手机存储卡里,我之前以为只是数据偏差没当回事,打算等周博士回来后再核查。”
“我需要这份原始数据。”
“这是集体核心机密,也是宏宇十多年的研发成果,不可能公开!”聂蕴慈态度坚决。
“周玉良的死极有可能和这份数据有关,现在已经涉及到凶案,警方必须掌握所有信息资料。”陆雨晴说。
聂蕴慈端庄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她是我见过最强势的女人,甚至都不用说话,一个坐姿就能让人知难而退。
陆雨晴还想说什么被一直沉默的景承拍拍肩膀:“塞灵公司和原始数据的事你暂时可以不用说,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还有两分钟。”聂蕴慈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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