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遇到一个怪物,一个需要用杀戮和死亡来填补欲望的怪物,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怪物产生感情,甚至能抑制他的杀戮,我见过太多怪物的蜕变,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改变怪物,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你,或者说你让我相信感情的强大,但可惜的是你抛弃了这个怪物。”景承在聂蕴慈面前一张张给她翻看凶案现场照片。“你是唯一能克制他杀戮的人,你的离开重新激发了他的本性,他需要靠杀人来宣泄自己内心的痛苦,看看,好好看看这些照片,女死者的脸上有和你一样的妆容,他在用这种方式缅怀和你在一起的过往。”
聂蕴慈的从容镇定随着照片的翻动变的惊诧:“不,不会的……”
“这只是开始,很快这个怪物会发动一场空前浩劫,就连警方也难估量伤亡会有多少,当然你可以放心,他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不过……”景承的手指向会议室外面。“他不会允许其他人分享你的爱,如果我是他,一定不会放过你身边每一个人,你是唯一能阻止他的人,现在你要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能见到这个怪物!”
景承手机中最后定格在昔拉那张遮挡住脸的照片上,聂蕴慈的目光落在上面,优雅淡定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惊愕。
我心里暗暗一惊,怎么也没想到昔拉爱上的竟然是聂蕴慈,景承说过怪物的情感都是畸形的,但聂蕴慈推翻了他的观点,昔拉这个靠杀戮满足自己欲望的怪物居然真的产生了正常人才会有的情感羁绊。
现在最震惊的应该是聂蕴慈,从她的反应和表情足以证明她不但认识昔拉而且还彼此深爱。
“他在什么地方!”景承加重声音。
“蕴慈!”
门外传来焦急的喊声,随着会议室的大门被踢开,一个借助拐杖一瘸一拐的男人气势汹汹破门而入,当聂蕴慈看见那男人时,慌乱的情绪瞬间平复,似乎在任何情况下这个器宇轩昂的男人都能给她安全感和依靠。
只是会议室的我们在那个男人冲进来的那刻全都怔住,目不转睛注视他,我的手已经慢慢伸到腰后解开枪套。
对面的男人有一张英俊的脸,深邃的眼神里蓄满了不屈的坚毅,透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从容,站在聂蕴慈的前面犹如一道坚不可摧能为她抵挡一切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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