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打算击毙昔拉?”我大吃一惊。
“不是我,是她执意要昔拉死。”
“昔拉必须受到法律的审判,没有人能私自对他做出裁决,再说……”陆雨晴声音焦虑。“再说就靠我们怎么对付一个丧心病狂的特种部队士兵?”
“你也知道他是特种部队士兵,而且还是一名狙击手,他最擅长的就是躲避和追踪,他保持手机畅通就料到我们会追踪他的位置,说明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不要去激怒一头困兽,他现在是因为聂蕴慈才会投鼠忌器,我们必须给宫文心争取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开始破译五阶魔方,只要程序操控权被我们掌控那么昔拉也就不足为惧。”
我们相互对视都认同景承的意见,真正的威胁是昔拉操控的那些炸弹,难以估量一旦全部引爆会造成多大的伤亡,宫文心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们拖延昔拉的时间越长她成功的机会越大。
我们按照昔拉发来的坐标轮流开车前行,我发现坐标指引一直在往西南方向行驶,经过两天一夜后坐标位置必须徒步前行,阳光从被霜花覆盖的树枝中穿透出来,冬日的高原没有城市的喧嚣静谧而深邃。
没走多久眼前一片开阔,结冰的湖水宛如一颗淡蓝色宝石镶嵌在雪野之中,在湖面的中心竟然飘舞着两个诡异的稻草人。
那里正是我们目的地的终点,景承环顾四周后给宫文心拨打了电话:“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破译五阶魔方?”
“再给我一个小时。”
“恐怕留给你的时间只有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没接到我电话说明我们已经死了。”
“什么?你在哪里?”手机里传来宫文心焦急担心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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