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向彼此,没有畏惧和害怕,如果这就是需要我们捍卫的使命,那么现在就是我们兑现誓言的时候。
一阵电流声响起,我们循声望去发现是从湖面中心的稻草人身上传来,刺骨的寒风中那两个稻草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忽然其中一个稻草人动了一下,还发出断断续续的支吾声。
我大吃一惊,那竟然是两个被绑在木桩上的人,聂蕴慈忽然露出诧异的表现,她迟疑了一下怯生生向木桩走过去。
等她拨开嘴里发出呻吟声人低垂的长发时大叫一声:“聂,聂裳?”
我们谁没没想到,被捆绑的竟然是聂裳和她新婚丈夫。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聂隐一瘸一拐冲上来试图解救她们。
“我,我们去机场途中被劫持,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我好冷。”聂裳奄奄一息说。
聂隐连忙脱下衣服披盖在她身上,聂蕴慈却完全乱了方寸抱着聂裳痛哭流涕,电流声又一次响起,我这才看见聂裳身前挂着一个对讲机。
“扔掉你们的枪。”昔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我们的手枪在昔拉的狙击枪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加之开阔的视野以及昔拉娴熟的枪法,我们任何异动都会招致被射杀,景承在对我们点头示意:“按照他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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