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用惶恐的呆滞代替了回答。
但我转念一想还是有太多疑惑:“你推测出魏平海有女儿并且就在C市的音乐学院就读,这些我还能理解,可这里几千学生,你凭什么就如此肯定她就是凌晚,而且为什么知道她会来沉香湖?”
“警方一直在秘密监视和跟踪魏平海,试图掌握他控制非法钻石交易的证据,在档案中让警方奇怪的是魏平海在C市一直深居简出,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每周三去医院的当天下午都会来音乐学院的沉香湖坐一会儿,但从来没发现他与任何人交谈。”景承淡淡一笑回答。“他来这里是想看见自己最珍贵的财富,越是病入膏肓越是想要多看几眼,但为了保护这个珍宝不被外人觊觎,他只能默默的注视和聆听。”
我也看过魏平海的档案,但是仅仅关注了此人的生平,没想到景承从众多不相干的资料中,竟然可以推测出这么多事,这种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和分析力我自叹不如。
“你能分析出魏平海来沉香湖是为了看到凌晚,但你又是从何知道她就是凌晚呢?”我继续问。
“魏平海在就医后都会来沉香湖,我来这里本来以为可以见到他的,但估计魏平海有其他原因并没有来,他捐赠的大楼是专门的小提琴教学楼,不难看出凌晚专攻的便是小提琴,因此凌晚一定会来这里为魏平海演奏,所以我听出来了。”
“听出来?”凌晚好像都忘记自己如今被挟持,很好奇问。“你从来都没见过我,为什么能听出来?”
“我之前告诉过你,对待你的小提琴要像对待情人,因为你的情人实在与众不同。”景承笑着回答。
“有什么不同?”凌晚一脸诧异。
“看来魏平海并没有告诉你,你手中这把小提琴音色卓越,在G弦上拥有着绝无仅有的低音表现力,如今再顶级的制琴师也无法再打造出这样的琴,因为制造这种琴的秘密已经随同主人长眠地底。”景承指着凌晚拿着的小提琴说。“四个琴轴上刻有暗红桃心,这是凯瑟琳的标志,就是扑克牌里的红桃皇后,因此你这把小提琴的名字叫凯瑟琳皇后,是制琴大师斯特拉迪瓦里的杰作,价值已经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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