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凯撒一样,早在慕尼黑我就被确诊为偏执性精神分裂,我差一点就被医学院拒之门外,不过我杀掉了为我诊断的医生,即便我被警方抓到,最终也会因为我的精神病而无法定罪,我的结局不是黑楼,而是在精神病院。”萧映真笑声透着得意。“我会在那里享受着阳光和清闲,衣食无忧甚至还有人专门照顾我,或许有一天我会从里面不小心逃出去……”
“你他妈杀了这么多人,以为一句精神病就能敷衍?”我勃然大怒。
“她说的是真的,在法律上她的行为是不受裁决的,只不过……”景承望向萧映真很平静说。“你一直按照十二表法杀人,既然你尊崇的是古罗马的法律,很遗憾在十二表法里没有区分是不是精神病。”
萧映真的笑声瞬间硬生生停止,她又缩到瑟瑟发抖的叶良月身后,显然她仍然很畏惧景承,急促的脚步声踩踏铁板的声音距离顶层越来越近,苏锦带着警察终于冲了上来,看见挟持叶良月的萧映真立刻掏出枪。
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景承手中的枪上,或许是想起杜近的死,苏锦应该猜到景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我是萧映真,只要他放下枪我愿意自首。”
所有警察的注意力全都看向景承,我对他点头示意景承千万不要冲动,赫楚雄已经下达可以射杀的命令,只要他稍有异动这里任何一名警察都能开枪击毙他。
“她的确会投降,不过在投降之前萧映真一定会先杀掉叶良月。”景承在我耳边低语。“叶良月是唯一能证明你清白的人,同时也是能证明萧映真行凶的人,叶良月只要活着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
我一愣也意识到问题的复杂,萧映真想好用精神分裂症为自己辩解,但她残杀叶文德夫妇以及庄怡秋还有韩松的过程叶良月都曾亲眼目睹,而且在叶良月被挟持这一个月时间内,相信萧映真一定对其百般折磨和摧残,叶良月是整个凶案最有利的人证,她的证词很有可能推翻萧映真精神分裂症的说辞。
我忽然感觉景承的手正在缓慢的往上抬,顿时大吃一惊,一直全神贯注戒备的警察立刻把枪口对准景承,我试图去按住他的手,发现景承动作极其坚定有力,如今我挡在他身前,萧映真的面前还有叶良月,不管景承打算做什么他都不可能处决萧映真,我唯一能确定,他的枪还没举起来就会被众多警察视为危险当场射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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