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反应的确应该和你一样,但是为什么……”景承追根究底笑着问。“为什么你当时和苏锦对视的时候,你的眼神中并没有正常人的惊恐和慌乱,有的却是委屈和羞惭呢?”
“我被人陷害从嫌疑犯变成真正的凶手,难道我还不能委屈了?”
“那为什么苏锦的目光中并不是对凶犯的严厉和冷静,我在她眼中看见了本该出现在你眼神中的惊恐和慌乱,对了,还有,还有很深的失落。”
我手莫名一紧瓶中的水被我挤压出来,顺着我的手滴落在地上,手足无措笨拙的去擦拭,声音也变得没多少底气:“我,我怎么知道。”
“我就是随便和你探讨一下,你怎么这么紧张。”景承心满意足从我脸上把目光收了回去,喝了一口水后波澜不惊问:“你说为什么最后苏锦没有下令包围的军警开枪呢?”
“当时你已经启动直升机,如果开枪的话会导致飞机失控,而大楼下面聚集了很多围观人群,她是担心坠机会造成大面积人员伤亡。”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能镇定些。
“那你说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苏锦认识你。”景承脱口而出。
我喝下一大口水但我并不渴,只是没想好该说什么:“废话,警局谁不认识她。”
“你别避重就轻啊,我是说苏锦认识你,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总是喜欢窥探别人的心理,我怎么感觉苏锦对你的认识不仅仅只是同事那么简单,因为我最后在她眼中竟然看见了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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