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已经认定我是凶手,绝对不会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和警力,只有苏锦一个人在自己调查,如同景承所说苏锦在想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景承停在书桌边,地上全是揉成团被丢弃的废纸,拾起一张打开里面是苏锦的笔迹,里面写满了她的疑问。
秦文彬为什么要带着受害人的手机上班?
秦文彬为什么在接到报警电话后,没有选择逃离而是通知警方去调查?
秦文彬既然是清白的,为什么要在审讯过程中潜逃?
他去精神病院干什么?
为什么要从精神病院带走景承?
……
全是这样的疑问,被苏锦一遍一遍写下来,书桌上的便签写着我和景承的名字,被不断重复的问号所覆盖,还有很重的来回划线,显然苏锦当时很焦躁不安。
“即便全世界都怀疑你,她是唯一还相信你的人。”景承淡淡一笑说。
我分不清是感动还是愧疚,在地上把废纸拾起来,一张张抚平放好,每一张上面的内容都仔细看一次,能想象苏锦曾经坐在这里为我焦头烂额抓狂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