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不用再讨论伦理和道德高度,他自己都说过,艺术就是他的生命,他今天已经当着几千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苟且偷生真不如换回两条人命。”景承面无表情打断我。
“闭嘴,你没有资格评判别人的生死,你这样的言行是教唆杀……”
“他,他说的对。”宋连桥目光呆滞低垂着双手,很显然他受到了景承的蛊惑,等他重新抬起头时眼神变的空洞麻木,转头看向我们。“请转告我的家人,我对不起她们,希望她们能原谅我。”
宋连桥的手抬起拉开衬衣裸露出胸口,他大口喘气像是在给自己勇气,锋利的刀刃悬停在胸膛已经很久,他手抖的厉害刀刃瞬间割出一道血痕,伴随着宋连桥痛彻心扉的喊叫声回荡在空旷的礼堂。
我实在看不下去,宋连桥不是勇敢的人,他即便打定主意想为自己家人牺牲,但他明显没有足够的勇气,我打算上前去制止他。
当!
雕刻刀已经从宋连桥手中掉落在地上,他表现出软弱和畏惧声泪俱下瘫软在地上,双手捂住头发疯般嘶喊:“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那我帮你。”景承的声音很平静。
我惊骇的看向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如果说耳麦另一边是丧心病狂的疯子,那么我身旁的景象恐怕比她还要疯狂,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景承已经大步走过去异常决绝从地上拾起雕刻刀,按住地上的宋连桥毫不犹豫手起刀落重重一刀刺下。
啊!
宋连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撞击着我耳麦,在门外负责警戒的警员听到后纷纷冲进来,全都不知所措目瞪口呆注视着台上发生的一切,流淌的鲜血在宋连桥身下汇聚成触目惊心的血泊,我冲到景承面前时才发现,他那一刀是刺在宋连桥的大腿上,大半的刀柄全都没入他身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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