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平时很听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受控制。”叶良月怯生生回答。
“狗在感知能力很敏锐,总是能比人提前觉察到潜在的危险,特别是晚上当陌生人出现的时候,更会让其狂躁不安,不过奴阿犬拥有极高的服从性,一只奴阿犬从小就会受到严格的训练,它们对指令绝对的服从。”景承的手继续伸向狗,镇定自若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意。“纯种的奴阿犬是用荷兰语训练。”
Rustig
景承嘴里说出单词的瞬间,狂躁不安的狗竟然神奇的停止吼叫,而他的手刚好抚摸在狗的头上,之前还对他充满敌意凶猛异常的狗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在景承面前表现出温顺的服从。
我多少还是被震惊到,接触景承这么久我发现他身上的确有一种魔力能轻而易举让身旁的人臣服,但我没想到他拥有的魔力居然对凶猛的狗也一样有用。
他松开狗链不请自来走进收容所,他的举动无疑让叶良月更加害怕,看着在景承面前彻底驯服的狗,她仿佛溺水的人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景承关上收容所的门,双手插在衣服里漫不经心在收容所逛了一圈,最后停在瑟瑟发抖的叶良月面前。
“对不起。”
我一愣吃惊的看向景承,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叶良月说出这三个字,就连叶良月都震惊无比,突然想起景承说过要纠正错误,原来他是来向叶良月道歉,这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而且景承说的极其诚恳,我在等着他再说点什么,可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外再没有下文,给我感觉他的道歉很不完整像是只说了一半。
不过能让他心甘情愿道歉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至少说明我说的话对景承还是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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