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猛然一惊,景承一直试图找到我们眼皮下的隐形人,所有警力都在搜索穷凶极恶的屠夫,谁会留意就在身边受伤的同事呢。
其实就在刚才我已经找到从严密封锁的学校出去的方法,就是被我们送出去,想到这里我手顺势伸向腰后,与此同时我听见身后景承的喊叫。
“离开他!你面前的不是警察!”
景承也想到了,可惜终究是晚了一些,我的手悬停在枪套上,地上昏迷的警员睁开了眼睛,空洞而迟钝的目光和视频中带着头套的男人一模一样,被鲜血模糊的脸让他看起来犹如来自地狱。
我这才仔细看见他的脸,右边脸颊的皮肤全都干涸粘连在一起,因为皮肤的收缩导致五官全都变形扭曲,这是明显深度烧伤愈合后的伤口,极度的丑陋和可怖,只不过之前被鲜血掩饰没有人注意。
我慢慢从站起身,冰冷的枪口就抵在我胸口,我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在手中的枪,这应该就是杀害葛家三兄妹的凶器。
周围的警员立刻掏出枪包围他,屠夫一把将我拖到身前,用手紧紧箍住我脖子,枪口移到我太阳穴上,我的身体刚好遮挡住四周警员的射击角度,看来景承侧写的一点也没错,他虽然智商低于正常人水平但并不笨。
“放下枪,你逃不掉了。”我义正言辞说,但他太有力应该和长期屠宰动物有关,箍住我脖子的手如同铁钳,好几次我试图反抗都无济于事。
从他被识破到现在我始终没有听见他说过一句话,想起景承的分析,他属于服从性人格,在计划中相信凶手告诉过他,躺在这里伪装成受伤的警员,在被送出学校之前不能发出声音,他坚定不移在执行凶手的吩咐。
“他放下枪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景承站在对面,他的视线注视着我身后,他似乎对我身后的屠夫很感兴趣,以至于我看见他缓缓翘起的嘴角。
“他开枪的几率是多少?”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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