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良月参与过对你父母的谋杀,以你当时的状态会不惜一切毁灭她,如果一切都是提前预谋好的,打电话的人很显然是为了嫁祸你。”
“如果这是目的,那么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景承继续反问。
“在所有人眼里你会成为枪杀孕妇的凶徒,你会被判处死刑。”说到这里我慢慢张开嘴。“那个,那个人想借此除掉你!”
景承淡淡一笑对我摇头:“当时在现场是我们两个人,打电话的又怎么确定我不会让你顶罪呢,事实上当时你已经打算让我潜逃而自己承担后果。”
我眉头紧皱,两年前那件事后就和景承分开,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和他交流当时发生的一切:“是啊,那个人有能力让叶良月自杀,但并没有和我们接触,也就是说这个人无法控制叶良月死后的事。”
“在看见叶良月的失踪档案时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原本是打算独自解决剩下的事,可你执意要跟来,从我拿到苏锦手枪的那刻起,即便没有后面突然出现的电话,我都会向你开枪,这是唯一能让你置身事外的办法。”
“可最后你放弃了杀叶良月的打算啊。”
“或许你都不相信,和你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但我居然受到你的影响,最后关头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放弃了杀叶良月的打算。”景承稍微停顿片刻意味深长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没有那个电话出现会是什么结果。”
“你不会放过叶良月,她会一直胆战心惊的活着直到孩子出世,我相信你说的那些话并非是恐吓,你一定会从叶良月身边带走孩子,这无疑是对她最致命的打击,她会失去凯撒为其重新建立起来的信仰和支柱,她最终会回到最开始的状态……”我大吃一惊看向景承。“她,她最终早晚都会因为厌世而选择自杀!”
“显然这个结果并不是那个人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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