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近非但厌恶和排斥性,而且自己根本无法完成正常的性(和谐)行为。”景承又向叶良月走了一步,目光依旧落在她怀孕的肚子上。“你就不好奇,自卑无能并且丧失性(和谐)功能的杜近是怎么让叶良月怀孕的吗?”
“你,你想说什么?”我有些跟不上景承的思维。
“到现在你该不会还认为,杜近会去性(和谐)侵他心目中的主人吧?”景承轻描淡写反问。
“不,不是杜近?!”我更加震惊张开嘴,回头看了一眼叶良月。“那她怀的是谁的孩子?”
“杜近死了,作为受害人的叶良月只会得到所有人的同情,为了怕触及到她痛苦的回忆,每一个人都会刻意回避这个问题,这也是叶良月想要的结果。”景承又向叶良月逼近一步。“毕竟谁会去怀疑受害人说的话呢。”
叶良月双手护着隆起的肚子向后退,她脸上泛起惊恐和害怕:“你,你想干什么?”
“死亡名单上目标被杀的原因是什么?”景承问我。
“被杀的人都会得到凯撒的器官。”我回答。
“凯撒不会允许他的器官被肮脏的罪人得到,这无疑能看出凯撒对自己身体的看重和在意。”
景承目不转睛死死盯着叶良月继续说,我们最后一次见到凯撒时,他曾经很自信说出一长串名字。
屋大维、尼禄、盖尤斯、克劳狄亚斯、多米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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